“我……我不坐了,我就是想……王贵……要吃肉,家里没有了,我想……想……”禾哥儿一句话还没说完,眼眶中的泪水,止都止不住。顾忌着李大成和沈桥是新婚,怕给人家添晦气,又慌忙的将眼泪擦去,端着碗的的手不停的颤抖。
沈桥给禾哥递了手帕,见他这样心里也跟着难受,回头去看李大成,李大成会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进了灶房。
今日肉买的多,他本来是想做点丸子,可以和卤猪杂一块卖,现如今给禾哥儿切上一块也无碍。
沈桥拉着禾哥儿在院里的板凳上坐在,禾哥儿抬手的时候,他清晰的看见禾哥儿手腕上的淤青,眼眶也酸酸的。
还未等沈桥开口,院门外传来了王贵的叫骂声:“死哪去了,叫你换个肉换了半个时辰,还不回去,是想饿死你男人吗!”
王贵在家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喝了一夜的酒,肚子里都空了,一时生气出来寻人。问了几家都没找见人,还平白得了好些白眼,心里更气,不管不顾的就在巷子里嚷嚷起来了。
禾哥儿听见王贵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板凳上摔了下来,好在沈桥扶了一把,这才没摔了。
“禾哥儿,别怕。”沈桥握着禾哥儿的手,轻声地安慰着。
李大成也听见了王贵的喊声,见两个小哥儿眼眶都红红的,禾哥儿更是满脸的惊惧,心里对王贵更加的鄙夷。皱了皱眉,打开了掩着半扇的院门。
“喊什么,要喊回家喊去,当这巷子是你家吗!”李大成冷着一张脸,话里也不留半份情面。
王贵心里不爽快,可李大成身高马大的,连野猪那等凶悍的畜生都能活活杀死,他哪里是对手。因此,心里不快,面上却不敢真的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