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棉衣出来,就见李大成搬着一个浴桶进了堂屋。这个浴桶是他们成婚前买的,那夜他们虽然睡在一起,可并没有发生什么。昨夜他要发烧了,自然没有办法圆房。
如今男人把浴桶拿了进来,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张脸不由得羞的通红,堪比傍晚的晚霞。
李大成把浴桶放进屋里,一回头就见沈桥脸红的像滴血一样,愣在那一动不动。
大夫说晚上有可能会烧起来,李大成目光始终在沈桥身上,大步上前,用手背试了沈桥的额头,温度正常,提着的心才松了下来。
“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有……”沈桥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清楚,余光一直瞟着屋里的浴桶。
李大成顺着沈桥的目光看过去,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小夫郎反常的原因。
他轻轻的拉起沈桥的手腕,微微发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小桥,想到什么了,脸红的都快烧起了,嗯?”
男人尾音拉长,慵懒魅惑。
两人贴的极近,男人的呼出的热气喷在沈桥的颈窝,痒痒的。
沈桥甚至可以听见男人的心跳声,如同敲击的鼓点,没一下都敲到他的心上。
沈桥哪里应付的了这样的场面,连脖颈儿都红透了,双唇嗫嚅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