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转身进屋,见盘子里的菜一点没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小桥,王贵又去赵家闹事,我同赵叔儿过去看看,你好好的把饭吃了。”
“我……我同你一起去。”沈桥心里惦记着禾哥儿,一听王贵又去闹事,不由得想起禾哥那一身的新久伤痕,当下就想着跟着一道去。
“小桥,我知你惦记着禾哥儿,我明日陪你去看望禾哥儿。今日王贵喝了酒,一来,场面一定难堪的紧,二来,我也怕他冲撞了你。”
王贵犯起混嘴里不知会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李大成不想让沈桥再见这种腌臢事,所以想将人留在家里。
沈桥虽没念过书,但也明白事理,他知道李大成是为他好,心里虽然记挂着禾哥儿,还是点了点头。
李大成到的时候,赵家门口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了,大家见了赵祥七嘴八舌出声提醒。
“王贵他娘,还有他哥,都在你家闹着呢,嘴里嚷嚷着要你家赔钱呢!”
“你家春生已经去找村长了!” “我看今天这事不能轻易了结喽!”
赵祥听了他家的话,心里更急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哎,这叫什么事啊!”
“赵叔儿,小心!”李大成眼见赵祥被脚下的门槛绊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待赵祥稳住身子后,才松开手,挑开了门帘。
屋里,禾哥儿脸颊红肿,满脸泪痕的缩在角落。赵婶儿坐在炕沿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王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咒骂个不停,王贵、王富兄弟两在一边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