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驻足,感觉原主的记忆出了毛病。
什么叫别人的未婚妻——王厉当时抱着酒瓶,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口一个叫着谢迁含情脉脉的样子多深情啊?
究竟是王厉劈了腿,还是他的记忆出了轨?
姜仓家族势力比他大,王厉憋屈着,没有反驳回去:“我追她整整三年了。”
姜仓笑道:“那你挺厉害,三年了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手,这算什么,算你一厢情愿 ”
王厉燥红了脸,依旧梗着脖子:“总会有一天她会看到我的好。”
姜仓突然变了脸色,说:“用我提醒你吗 上一次酒吧聚会,你喝醉后,嘴里满嘴跑火车,对谢哥由恨生爱的故事 ”
可以说,姜仓是当时惨烈故事的第二个目击者。
他当时不在王厉身边跟着纯属因为觉得丢人,隔着老远才开始叫车,结果一扭头的功夫,人就被苏鹤跟他家的司机联合拖走了。
想着是同学,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他也就将错就错的去了。
但也是从那天开始,姜仓这样的好好脾气对王厉的态度有了很大改观。
王厉抖落的事情不止这一件,还包括喝高了,踩在板凳上,炫耀自己是如何拉拢小弟,霸凌苏鹤寻求快感。
王厉他家的集团声望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认真点说,算是巴结谢家的其中一个小附属集团,大大小小的投资等都靠谢家帮衬着。
王厉讨厌自己的父母在别人面前低三下气讨好的模样,但又不得不接受事实,这股处在社会底层烦闷的心情随着苏鹤的到来一扫而空,因为他终于有了暴躁情绪的宣泄口。
多亏他发酒疯时,聚会上的人除了姜仓在内都散了个空,才导致同学们对他的态度依旧如故。
眼见苦求没用,王厉咬了咬牙,沉着脸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