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考试下来,苏鹤睡得一次比一次沉稳,倒是急坏了来回踱步观察的监考老师。
一个个的来校长那里反馈苏鹤的考试状况。
毕竟没人相信一个年级第一的学霸会每科都交一张白卷上来。
他们宁愿相信苏鹤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最后一次考完英语交上试卷后,得知苏鹤原先试题完成情况的监考老师没忍住叫住了他。
“苏同学,老师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想答就答,不想答也不强求。”
苏鹤带着枕着胳膊睡觉时,手肘留在脸上留下的红印,眼皮耸拉,看着像是还没睡醒。
他说:“你问。”
老师的眼神意味深长:“你家是破产了吗?”
看把孩子愁的,觉都不够睡了都。
苏鹤只觉得莫名其妙:“您都听谁说的?”
见苏鹤没有否认,老师眼中的怜悯更甚。
“那就是濒临破产?”
苏鹤:“……”
苏鹤确定自家产业欣欣向荣,而且他爸今早刚托人送来一双崭新限量版球鞋,又豪横的给他转了十万块钱,还在微信问他喜欢哪辆豪车,当做月考奖励。
在展览举例的longo里,苏鹤就没见过低于百万的。
实在不太像是濒临破产的架势,更别提他爸也犯不着在这种大事上有意瞒着他。
没等监考老师伤心三连,再说出一句惊为天人的话,苏鹤态度坚决的矢口否认。
老师这次什么猜测的话也没说,只是在在即将挤出汹涌热泪的前提下,拍拍他的肩膀:“不必硬撑,老师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