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子里,两条隔着桌子互相对称的沙发上,在两支队伍面对着面对峙时,警察看着互相不服的两队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你们先各自交代一下打架的原因吧?”
苏鹤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齐格不住的用余光乱瞟向中间坐着的警察,几次想要开口还是默默忍了下来,应该是被口头教育怕了。
但他更怕苏鹤他们倒打一耙,就警察翻看他过往蹲局子的辉煌战绩时的黑脸程度,他就是多长一张嘴也说不清的程度。
齐格憋回好几次话后,苏鹤不急着争辩,他打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自己脑子里重新过一遍。
当时记忆进入大脑后,他没搜罗到有关自己抢人任何女朋友的片段。
一开始,他可以当做是自己刚穿过来,记忆混乱为由,可现实却明明白白告诉他,确实没有。
原主是个抑郁症患者,现在衣服口袋里还装有一瓶药片呢,本就害怕与外人社交,万事亲力亲为,承担独立惯了,因其格外清冷优越的外貌吸引来一大批追求者不假,但大多数都曾被原主过于清冷酷寒的气场震慑过,没几个真正有勇气敢舞到正主跟前表白,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原主也拒绝得彻底。
其感情经历跟纸一样洁白无瑕。
还有一点,原主脸盲,不是有病的那种脸盲,是自身心理所导致,如果不是他经常接触说话的,其余人在他的记忆里就跟打了马赛克似的。
苏鹤在一众马赛克脸中寻找那位不知是打哪来的女朋友也是格外头疼。
他无法从记忆里得出原主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女生,只能将目光投向第二位说着“堵错人”的当事人身上。
“我记得今早帮同学写了一份约战书。”
这是唯一一件与堵人相关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