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咬着嘴唇,眼眶微红的背着布兜子出去了,要说以前德子欺她的时候她也是恨的很,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弟弟他知道错了,而且他年岁小,都是被爷奶教唆的,如今也算是懂事了,亲兄弟,她做不到真的不认他了。
想到以后见都见不着,她心里难受的很。
娘几个收拾了一大包的东西借了自行车去了县城。
德子如今躺在病床上还没醒过来,小脸煞白,脑袋上还围了一圈的绷带,跟前就只有徐母守着,如今见着余雪莉过来了,冷哼了一声。
“余姐,这孩子伤的有些重,身上好些伤痕,还有旧伤,估计也是受不了虐打,才会投河的,只是有些倒霉,在水地下的时候脑袋撞到了石头,才会昏迷不醒,不过总体没什么问题,明天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中间要是迷迷糊糊的说话,你就给纱布沾沾水抹抹他的嘴角就行。”
“哎,多谢你了小丽,还有个事情,麻烦你给写个病例,顺道让给这孩子看病的医生写个证明,签个字什么的。”
“我知道了余姐,这都是小事了,余姐你下个月就要和钱大夫结婚了,我们都商量着去参加婚礼呢。”
“好,到时候请大家吃喜糖。”
小丽笑了笑,又恭喜了一番,才拿着查房的本子走了。
“哼,自己儿子都这幅样子了,还想着嫁人呢,身边是缺不了男人还是怎么的,还有个当妈的样子吗,我这大孙子从前多胖呼,要不是你非要作妖,非要离婚,他能受这么老些罪,还结婚,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