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雪莉和喜凤两个人也跟着哭,再一边搀扶着她。

“大家伙都是为了我嫂子,我们都知道的,但是你们不知道我嫂子这些年心里的苦啊,呜呜呜,她为了孩子努力的挣工分,挣口粮,大庆二庆还好,瑶瑶是个姑娘,成天的被欺负,二哥也不管,有时候还朝我嫂子动手,我嫂子命真是苦啊!”

“老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从前莲花没享过一天的福,为了孩子咬着牙的忍,如今永刚走了,虽然家里少了个劳动力,但是总算是不挨打了,结果居然要给赶出去,上哪里说理去啊,大庆二庆那是莲花的儿子啊,她身上掉下来的肉,让他们母子分开,怎么舍得啊,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啊?”

众人听着余雪莉和喜凤两个人的话,只要是当娘的,就没有不动容的。

常奶奶后知后觉的听着有人哭。

“谁啊,谁在嚎,哪家的儿?”

陆长宏见人没事了,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腹部,踉跄着站了起来,拎着药箱走到常奶奶跟前。

“娘,没谁在哭,咱们回家吧!”

陆德邦走过去想感谢一下陆长宏,他是个好人,在村里这些年,大家都没少得他帮忙。

“别走,陆长宏你别走,你占了便宜就想走,你还是不是个人了你?”

“什么?”

陆长宏扶着常奶奶转头看向了赵金贵,眉头皱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