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下次不要闹的这么晚,我都起不来了,还怎么赚钱养你啊!”

陆振平看着她娇娇软软的样子,恨不能搂着她在炕上在来几次,他抬头看了沈梦一眼,又赶忙的别开了头,他媳妇聪明的很,要是知道他有这样的想法,一准把他从炕上踹下去。

在沈梦伸手去拿衣服的时候,陆振平率先帮她把衣服拿了过来,递过来的时候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那是昨天晚上沈梦受不住的时候咬的牙印。

“咳咳…大早上的,穿着件衣服,袒胸露乳的像什么样子。”

陆振平嘶了一声,不光没穿衣服,还斜斜的靠在离开炕柜边上,任由胸前的被子顺着腹肌滑了下去,反手从角落里拿过烟,透过火柴划过的火花眯着眼打量着沈梦,那似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冲击着沈梦的大脑,扫描仪似的眼睛盯着她,肩膀上的牙印和胸膛上的抓痕,无一不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沈梦:“…”

欲的很,这狗东西在勾引她!!!

没眼看,实在是没眼看,沈梦颤颤巍巍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连滚带爬的下了炕,趁着去茅坑的功夫赶忙进了一趟空间,在空旷的房间里扭成一条蛆。

在空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从茅坑出来以后,见着盆架上已经挤好的牙膏,还有脸盆里温热的水,沈梦笑了一下。

狗是狗了点,但还是很贴心的。

吴香兰一大早就背着布包等在了沈梦的门口,没一会余雪莉领着大丫小丫也过来了。

“早啊大丫娘,你这带着两个孩子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