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朝说把肉到进锅里的人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怕不是在使激将法吧!
“都静静,哪个在这里瞎说,这碗肉是我让大师傅留着的,就是专门给振平家的,呵呵呵呵,他才回家几天,就能让大伙吃上肉,这冷飕飕的天,喝上一口羊肉汤浑身暖和和的,吃了躺一躺,下午好好的上工挣工分不好吗?非得找事,谁要是不服,可以,那就别吃,拿着的饭碗滚一边去,哼,说闲话的人也不好好的动脑子想想,为着一碗肉让人振平心里不得劲,那还能有以后吗,下回要是得了好东西,还能想着你们吗?真是一颗老鼠坏了一锅好躺,癞子你要是不想吃,就赶紧的滚!”
陆德邦气的不轻,他刚和张宏发过来,就听着打麦场上闹哄哄的,原以为大家伙是感激人振平为大家无私奉献呢,没想到听的居然这么些风凉话。
癞子一看是村长和支书,忙缩了缩脖子,退到了一边,只是一双叽里咕噜的眼睛依旧盯着陆振平两口子。
后者看都没看他,直接拿着砂盆站到了头一个,等大师傅把羊肉汤给他装满以后,他朝沈梦示意了一下,端着那碗肉就走,两口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精致走了。
让那个一群人有些面面相觑。
张宏发“哼”了一声,朝大师傅扬了扬手,后者手持一个硕大的勺子,开始给排队的人打起了饭。
碗里肉多的人,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欢欢喜喜的捧着碗或者砂盆回了家,至于那些搅合搅合都见不着肉的人自然心里不忿,直接找到了大师傅。
他一肚子的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叫唤啥,这么一大锅的羊肉汤,我一勺一勺分的,那些有肉,那些没有,我能知道吗?我给你们盛汤的时候,尅没有晃勺子,你们自己心里明白。”
大师傅的话让叫唤的人心里一梗,可不就是这样吗?可见着别人碗里那么老些肉,这心里咋能舒服啊!
大师傅才不管他们,他料定,就是他们想破了天,也不会想到,还有打饭颠勺这门绝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