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娘说的对,小梦你给家里三百多块钱,又是吃的,又是布料的,还要砖瓦厂的条子,太多了,你要是再给,爹娘都没脸要了,就这么着吧,剩下的爹娘自己想法子。”

激动过后,沈守田和沈玉田心里也清明了些,爹娘说的对,他们堂堂男子汉,总不能一直扒着出嫁的妹妹吸血,这成啥了。

“是,小梦,你不要操心了,我们自己来想法子。”

沈梦看他们坚持,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而且她自己手上也没多少现钱了,她还盘算着回头去一趟县城,卖些粮食或者其他东西,换点钱放手里,毕竟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陆家村。

朱菊英坐在地上哭的昏天抢地,哀嚎家门不幸,娶了个手脚不干净的儿媳妇,她的对面黄毛春头发散乱的掐着腰站着,目光恶狠狠的。

八斤的棉花票朱菊英放的好好的,刚去看的时候怎么都找不见了,再过三个月她闺女就要结婚了,她还想着让老头子去县城的时候带点布料回来,好做一身新棉衣,到时候结婚的时候穿,如外再添上一个五斤的厚被子,加上她自己攒的四斤多棉花,结婚的时候也能热闹体面的。

可她藏的好好的东西,就这么不见了,她思来想去满处翻找,终于想起那天藏东西的时候窗户口闪过一个人影,他们家里谁总是听墙角,都不用去想。

于是她翻腾了黄毛春的屋子,果然在她炕铺底下找到了八斤的棉花票。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那是香香的棉花票,她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还拿她的东西,有你这么当嫂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