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家里还要挑水呢,三婶子你也别说人小梦了,你都拿她当亲闺女了,她身体不好你不也心疼吗,有事好好的说。”
刘三金看着没多会就走了好几个人,心里头难受的很,往常不管啥时候她都是那个被夸赞和同情的人,今天这两个孩子还有沈梦这个贱人胡乱说了几句就成了她的不是了,都是一群和稀泥的。
“我识字,我上过扫盲班的,振平媳妇你把信给我,我念给你婆婆听听。”
“成呢,拐叔。”
拐叔接过沈梦递过来的信,清了清嗓子在刘三金期盼的目光中,慢慢的念起了信。
“小梦,见字如面,距离上次写信已有两月,上个月托战友寄的津贴是否收到,孩子们可还好,若有时间,能否带着几个孩子去县城的照相馆拍一张照片,我很想你们,岳父岳父身体如何…遥祝父母安。”
拐叔读完了信,现场安静如鸡,满满的一张信纸上,只有短短的五个字提到了刘三金和陆长柱,这让不少人心里都犯嘀咕,陆振平虽然面冷,但是心挺热的,怎么对自己的爹娘就提了这么一句。
刘三金气的眼冒金星,不等拐叔安慰两句,扭过头直接就走了,她小步子迈的飞快,比来的时候还急。
丢人,实在是丢人,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一朝全丧尽了,这陆家村那个不知那个不晓,她刘三金的大儿子在部队里当兵,干的很好,津贴一月一寄,还没分家,就给爹娘养老钱了。
这些年同龄的老头老太太那个不羡慕,可今天这封信就好像是呼在她脸上的巴掌,响亮又干脆。
刘三金回到屋里就上了炕,晚饭都没吃,她抓着手里的被子暗暗嘀咕,一定是沈梦这个小贱人给她儿子去了信,挑拨了他们母子的关系,不然她那么孝顺的儿子怎么能不关心她和老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