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反复念叨了很久,渐渐地,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顾西洲以为傅寒声终于想明白了,呼出一口气,如此也不枉他特地跑过来安慰傅寒声一趟!
“西洲,谢谢你!”
傅寒声的语气逐渐坚定起来,顾西洲深感欣慰。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傅寒声说:“现在爷爷已经彻底放弃我,晚晴也和别人订婚了,我能争取的就只有年年了!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我要去追求年年,用我这辈子最真诚的心,追求她做我的太太!”
顾西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
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跟你说这些,让你继续在床上躺尸呢!
“不是,你为什么非盯上姜年年呢?
人家比你小这么多岁,你俩也没什么交集,就因为她长得像江晚晴,这对她公平吗?
再说人家也未必喜欢你啊,没准人家有自己青梅竹马的小男朋友呢!”
傅寒声置若罔闻,“不,你不明白,我们是命中注定的!”
顾西洲想再给他两拳,“你还说你命中注定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呢!
你还说江晚晴是你命中注定的傅太太呢!
你能不能不要再发癫了?”
傅寒声根本不听顾西洲的,仿佛此刻姜年年就是他人生的全部意义。
“该怎么追她呢?
女孩子肯定喜欢花,对,要好多好多的鲜花。
还有钻戒,这颗钻戒要比给晚晴准备的那颗更大,我要买一颗十二克拉的鸽子蛋!
……”
傅寒声像一个木偶人一样,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他追女孩的方法。
顾西洲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
犹记得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傅寒声就已经非常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