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爷爷,我失言了。”

傅国培看着傅寒声那一脸倔头倔脑的样子,明显是不认为自己有错。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我看你不是失言,你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傅寒声大惑不解,他怎么就得意忘形了?

今天他从进老宅到现在,一共也才只说了三句话。

到底他是哪做得不对惹爷爷生气了?

还是爷爷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故意拿他撒气!

傅寒声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脸难看。

眼看爷孙俩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傅维钧适时地解围,

“爸,咱们进屋坐下说?”

傅国培收回放在傅寒声身上的目光,看向傅维钧。

他们父子已经阔别十几年,傅国培老了,傅维钧也不再年轻。

和他记忆中那个如利剑出鞘一般的年轻人已经截然不同,现在的傅维钧周身包裹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古朴雄浑。

傅国培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这十几年的“流放”生涯对傅维钧来说也并非全无好处。

至少他学会了藏拙!

再看看傅寒声,傅国培当年力排众议选定的接班人!

这一看,傅国培就觉得胸口好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甚至不能理解,当时他为什么会放弃势头大好的二儿子,转而定下了乳臭未干的傅寒声做接班人!

现在看来,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太轻率了!

幸好现在拨乱反正也不晚!

“也是,你一路风尘仆仆,就不要再继续站着了,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