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股票一夜之间就蒸发了大半,这几天还陆陆续续地在跌,再这么跌下去,江家就要破产了!

这可是我一辈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业,虽然在老爷子您眼里不算什么,但这可是我们一家子赖以活命的倚仗啊!”

傅国培已经老态龙钟,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龙头拐,神情祥和,喜怒不辨。

面前的人絮絮地说了半天,他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年纪大了耳背,压根没听到。

江枫眠摸不透傅老爷子的意思,心里七上八下地没底。

他也不敢造次,假装抹了一把眼泪,把旁边站着的江晚晴拉到傅老爷子面前来,继续卖惨:

“傅老爷子,这就是我女儿江晚晴。”

江晚晴懂事地向傅老爷子鞠了一躬,态度谦卑又带着几分讨好,用自认为最完美的姿态对傅国培说道:

“傅爷爷,我是江晚晴,傅寒声的同学,我可以这么叫您吧?”

傅国培听到江晚晴是傅寒声的同学,终于给面子地动了动眼皮。

江晚晴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小香风套装,头发规规矩矩地梳起来,看着大方又清爽,是长辈会喜欢的样子。

而且江晚晴本就长得乖巧懂事,讨人喜欢,就连阅人无数的傅国培都挑不出毛病,在心中默默地给出评价——

是个齐整孩子。

江枫眠见傅老爷子终于有了反应,心中一喜,接下来的话就好说出口了。

“傅老爷子,其实江氏集团就算破产了,那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我江枫眠还不至于输不起!

但是晚晴是我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碰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珠如宝地养到这么大。

幸而她也争气,不仅出落得水灵灵的,还非常优秀,在国外读了几年书,拿了三个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