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慧犹不解恨,“姜夫人,你也是做大婆的,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

你为什么要拦我?我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烂货,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姜母给金夫人使了个眼色,把她拉到一边,“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太冲动了!

你把她打一顿,是解气了,可她要是报警,你可就要蹲拘留了!

这不是用瓷瓶打老鼠,不值当吗?”

刘美慧瞪大了眼睛,“报警?她敢?”

“她有什么不敢的?”姜母循循善诱,“毕竟当小三不犯法,打人可是犯法的。她要是报警说你打她,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美慧此时也觉得怕了,可她愤愤难平。

“难道就这么放过她?那也太便宜她了!”

姜母摇摇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家老金和她勾搭到一块去,这事不能全怪她。

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们家老金要是想出轨,没有她也会有别人,看住男人才是正经。”

刘美慧苦笑一声,“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我就是看不住老金啊!”

她羡慕地看了姜母一眼,“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运气,能找到姜总这么专一的老公,还能生出这么多争气的子女。”

刘美慧叹了口气,“我的孩子要是能有小姜总一半的能力,自己能立住,我也不用费尽心思替他们在老金这里争财产了!”

要是以姜母的性格,姜方竟做下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二话不说就离婚,不会多费一句口舌。

但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美慧为儿女打算,也不能算错。

姜母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安慰,颇觉为难。

幸好姜方竟和金源很快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