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你的助理呢?”
傅寒声看着镜子里恢复了英俊的自己,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该死的顾西洲,为了让他能多看到自己的窘态,居然在他周围摆了一圈镜子,还说是治疗需要!
扎针灸需要摆镜子吗?又不是巫术!
“开了。”傅寒声站起来,言简意赅地说。
“开了?”顾西洲挑眉,“你不是很满意这个助理吗?我还以为你会多用他一段时间。”
傅寒声在镜中完美的脸庞有裂开的趋势,现在他一闭眼,就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一直谨小慎微的助理竟然敢从眼睛里对他露出那种轻蔑嘲笑的神色!
还有加长林肯上下来的那个小丫头,竟然敢说他是小儿麻痹!
傅寒声面色阴沉,牙关紧咬,一脸吃屎的表情。
顾西洲极少看到傅寒声吃瘪,当场笑出声来,“看来今天一定发生了很有趣的事情,我应该找你那个助理好好问问。”
“你敢?”傅寒声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别逼我把你七岁的时候尿裤子的事情说出去!”
顾西洲点点头,“看来这件事比我七岁时候尿裤子还丢人得多。”
“你!”傅寒声忍下心头的暴戾,顾西洲这小子阴得很,还会很多奇奇怪怪的医术,万一惹着他,他绝对会让自己更丢人!
“我走了。”傅寒声憋了一肚子气,他今天肯定是水逆,一天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顾西洲慢悠悠地说:“这么着急?你无非就是面瘫被人嘲笑了呗,又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