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畔颔首，“就是你。

你来了之后，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好像就开始崩塌了，蒋姣莫名其妙地吃屎，混进学校的男人调戏保安，这在以前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说，你是这个世界的异数。”

姜岁岁：【懂了懂了，我来了之后，这个世界终于癫成了你想要的样子。】

“我已经对你坦诚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你是不是应该投桃报李，把你知道的东西分享给我呢？”

姜畔转头，好看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诱惑的神采，好像是引诱亚当和夏娃吃苹果的毒蛇。

姜岁岁想了想，“按照常理来说，我是应该这么做。但你也说了，我是这个世界的异数，所以我决定做点不合常理的事情。

我不告诉你！”

姜畔愣了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激动，“这才对，这才像是——真实的世界！”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放下了多年的执着，然后不再理会姜岁岁，昂首挺胸地迈步走向崭新的未来。

“喂，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这个世界的npc，那你觉得人生还有意义吗？”

这也是一个让姜岁岁备受困扰的问题。

在她知道她只是书中的一个人物之后，她突然就失去了努力生活的热情，反正有改文系统，还需要努力吗？

姜畔回头，他修长的身躯站在夕阳里，被金灿灿的阳光拉出一个长长的倒影，他的脸上写满了意气风发，神采奕奕不可逼视。

“世界是假的，但我的思想是真的。

我即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