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愿天堂没有“林海”。

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包裹在柔软的床上,关月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睡眠里。

所以她自然也没感觉到,在许久之后,温清许悄悄上了楼。

关月自然是关上了房门,但温清许从大厅的窗户外面一条,就跳到了关月的窗户外。

这个窗户的栏杆刚好够一个人通过,温清许最终顺利地进入了卧室。

触手已经被他装在了一个玻璃瓶子里,外面封了很厚一层,除非能从外面打开,否则他这辈子就得在这个玻璃瓶里待着了。

另外一瓶是花粉,温清许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确定是关月送给对方的定情信物。

但是没关系,他会定制一条坠子,把这个玻璃瓶每天挂在脖子上。

谁说偷来的就不是礼物呢?

温清许一步步向前,看着关月不安地扭动,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般,长发层层叠叠宛如流水。

用手微微划过鼻尖,能感觉到关月不满地拍了拍,脸颊瞬间更红了,额头上渐渐滴落汗水,顺着太阳穴缓缓而下,温清许轻轻地替关月吻掉额头的汗水,然后握起她小巧的手,控制着她摸上自己的脸颊。

在关月的之间划过他的唇时,温清许轻轻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她的指尖,温热的触感没有让关月醒来,温清许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可以的,我也可以。”说话之间,温清许仿佛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