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递上急件,言及有要务需面呈,允他进来罢。”

内侍应诺,身影迅速消隐于门外,不多时,秦阁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由内侍引领缓缓步入。

步入大殿,秦阁老面容带着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恭敬行礼后,语带犹豫地道:“陛下,老臣来时途径市井,听闻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皆言谭家之长子涉入了对呼衍单于行刺之事,真伪未知,特来禀报。”

皇上闻言,眉头轻轻皱起,眸中闪过一丝狐疑:“议论纷纷?”

秦阁老重重点头,语气加重了几分:“确是如此,无论走到哪里,满城百姓皆在谈论此事,风声已起,似乎已难遏止。”

皇上闻言,眉心的褶皱愈发深刻,心中暗自思量,此事既然已广为人知,怕是……

必须采取行动,以正视听。

秦阁老似乎看透了皇上的忧虑,沉稳问道:“陛下,犯人已被擒获,您意欲如何裁决?”

“阁老有何见解?”

皇上反问道,目光闪烁,似乎在期待一个恰当的答案。

秦阁老略一沉吟,斟酌着言辞:“这……谭家长子此行为,实乃两国交好的大忌,老臣愚见,若不严惩,恐难以平息呼衍单于之怒,亦难以安民心。”

“哦?”

皇上剑眉微挑,饶有兴趣地追问,“阁老所言严惩,具体指何等程度?”

秦阁老双手一拱,谨慎答道:“至于惩罚的具体轻重,老臣不敢妄议,望陛下圣断。”

心底虽恨不得置谭逸于万劫不复之地,秦阁老面上却不露丝毫痕迹。

毕竟,戚霆骁尚在侧,直言不讳恐遭其反噬,甚至可能牵扯出自己的筹谋,于是他选择了收敛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