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因为那些争风吃醋的小事,”谭羡鱼语气平淡地说,“侯爷通敌叛国,已经被处决了。”

“什么?”温思妤惊讶万分。

她还以为只是后院里那些微不足道的纷争,没想到居然是通敌这么严重……

“那表姐和离是明智的决定,”温思妤点头赞同,眼睛里哪还有泪痕,“幸好表姐没被牵连进去!”

说罢,她仿佛也放下了心。

谭羡鱼微笑,未置一词。

多年未归,看来自家这些年轻一辈里,也是人才济济,不乏趣人。

“思妤,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谭香云提议。

温思妤沉默,目光又扫了一遍客厅。

尽管将军府整体简朴,但这院子里谭羡鱼收藏的精品还真不少,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角落,摆放的也是她从未见过的珍稀物件。

谭羡鱼似乎没察觉到她的依依不舍:“我就不送了。”

话说到这份上,温思妤也不好意思再留,只能跟着谭香云起身告辞。

抱琴在一旁还没回过神来:“那位小姐是什么神仙转世啊!说哭就哭,情绪转换得我都没跟上节奏!”

前一刻一个样,后一刻又是另一个样,即便谭羡鱼的话有几分道理,但温思妤这情绪转换得如此自然流畅,也真是令人称奇。

谭羡鱼不禁轻笑:“看样子这些年,家乡也是新人辈出呢。”

抱琴撇撇嘴:“这也算人才?”

晚上,一家人如常共进晚餐,谭老夫人特意吩咐准备了丰盛的菜肴,算是为温思妤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