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谭羡鱼,见她睡得正香,便轻轻将她抱起,回屋安置,细心照料,解发宽衣,无微不至。
安排好谭羡鱼后,他又差遣侍女将仍在餐厅的两人送回,至于方式如何,他并未过问,这已是他的极限关怀了。
翌日,众人前往温泉山庄。
三位女子因宿醉,精神不振,到达后又小憩片刻才恢复神采。
“说你们什么好,平日里滴酒不沾,一喝就是和你兄长较量,”戚霆骁颇感无奈,“他那酒,就连我都得谨慎饮用。”
几位姑娘显然是一人一坛,不醉才怪。
戚霆骁拥她入怀,修长的手指轻柔按摩着谭羡鱼的太阳穴。
谭羡鱼叹气道:“怎知那酒如此猛烈。”
明明初尝甘甜,远不如戚霆骁曾喂她的酒那般刺激。
戚霆骁亦叹息:“力度是否需加重?”
“嗯……”
这位战场上果断决绝的锦衣卫指挥使,在照顾人时却显得异常耐心细致。
直至夜幕降临,谭羡鱼才稍感舒畅。
用过晚餐,她欲前往温泉浸泡,转身却发现戚霆骁跟了上来。
“你这是?”谭羡鱼警惕地盯着他。
戚霆骁皱了皱眉,活动着手指,仿佛受了莫大的苦楚。
他没开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他那按摩可不是白给的。
“……”
大概快乐的时间总像长了翅膀,年节一晃眼就过去了。
新年的忙碌即将开启,众人也不得不踏上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