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一如既往找了个僻静之处小憩。

抱琴在一旁,絮叨着上午的趣闻:“小姐,您要是亲眼见了咱家那位表小姐,真是派头十足,那一言一行,说是京城贵女也有人信。”

“还有啊,您没见她见到男儿家那眼神,闪闪发光的!咱们大夫人这一上午啥也没干,就忙着给她引荐京城的青年才俊了。”

谭羡鱼不由得摇头:“我这位表妹可真是……目的明确啊。”

家里让她来京城就是为了婚事,她倒好,心思全放在嫁人上,对其他事一概不感兴趣……

真不知她这表妹从小是如何长大的……

戚霆骁说:“以将军府的能耐,替她在京城找个好亲事不费劲吧?她怎么还四处折腾呢?”

“谁猜得透呢,”谭羡鱼摇摇头,“说不定她心里有别的盘算吧。”

外面闹哄哄的,跟这边的安静形成了对比。

谭香云像早上那样,求着谭大夫人带她上山遛弯,见着男儿就上前打招呼,礼貌周到得很。

这种做法,在京城并不少见。

大家心知肚明她的意图,但见是谭大夫人陪着,也就各自收起了心思,有的甚至还流露出想结交的意思。

一圈逛下来,谭香云收获颇丰,眼神里终于是有了些符合她年纪的兴奋劲。

这山离京城有点远,因此申时刚过不久,就有不少人开始往回走了。

接近申时末,谭家也准备打道回府。

谭羡鱼离马车停放的地方近,便先过去等着他们。

主仆俩坐稳了马车,无事可做,便挑起帘子向外望。

只见谭香云站在不远处,嘴里嘀咕着什么,神色专注,似乎在跟丫鬟说着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