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郡主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戚霆骁自顾自坐下,端起茶杯:“郡主只知羡鱼是臣的心上人,却不知臣是何许人也?”

“绣衣使者的行事风格,郡主应该有所耳闻,你以为,臣这个绣衣统领的位置是如何得来?又是如何稳固的?“戚霆骁嗤笑道,“总不至于是攀附权贵得来的吧?”

戚霆骁轻抿一口茶:“臣这双手可不清白,郡主若无所畏惧,不妨拿自己的命来赌一把。”

“赌臣是否敢对郡主动手。”

这句话透出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平乐郡主彻底慌了神。

“我、我是皇室郡主!我母亲是长公主!“意识到他并非玩笑,恐惧终于在平乐郡主脸上显露无疑,“你敢杀我?!”

“臣不敢,“戚霆骁注视着她,嘴上说不敢,黑眸深处却真实地流露出冷冽的杀机,“外人都知道臣不敢。”

只要处理得干净利落,外界自然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说来凑巧,销毁证据正是他所擅长之事。

见平乐郡主瞪着他却沉默不语,戚霆骁靠回椅背:“无论郡主如何为难臣,臣并不在意,唯有一事,请郡主勿去打扰羡鱼。臣一向恩怨分明,今日取郡主一手指作为警诫,若有下次,郡主恐怕就要见识真正的绣衣统领手段了。”

言毕,戚霆骁起身离去。

他刚走,就有绣衣卫踏入室内,笔直地站在平乐郡主身旁。

虽然没有言语,但意思不言而喻——让她离开。

平乐郡主哪还能安坐?

即便此刻她的手尚未有任何异样,但戚霆骁的话犹如千斤重石压在心头,令她喘不过气。

平乐郡主脚步匆匆返回安平长公主府,一进门就急忙召唤来宫廷御医。

可是经过一番细致检查,御医却表示一切正常,未发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