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钱使然,”谭羡鱼点头,“一旦掌握了生财之道,女子无需惧怕遭家族遗弃,更无须担心成为负担,可以自主生活,自由自在。”

太后眼帘微合:“你这一番见解,不无道理。”

谭羡鱼略感宽慰,道:“若有太后的支持,我相信不久将来,女子们能不依赖他人,自成天地。”

太后在大殿中踱步片刻,终作决定:“那本宫便静候佳音。”

“谢太后恩典。”

“去吧。”

离了长信宫,谭羡鱼一眼瞥见戚霆骁。

戚霆骁见她安然无恙,挑眉一笑,复如前次般拉她离去,

“这次太后找你何事?”

谭羡鱼叹气,述说了方才宫中的对话。

戚霆骁无奈言道:“你这可是自讨苦吃。”

他预感到,这条路绝非坦途。

“你是否考虑过,女子之所以陷入困境,部分原因也是自身画地为牢?”

外界偏见固然可怖,自我束缚则更为致命。

谭羡鱼点头:“时局如此,顺应潮流乃求生之智,即便最终自我囚禁,亦非我辈之过。”

“更何况,如今太后亦赞同此事,我料想不至于太过艰难,”谭羡鱼偏头看向他,“那你呢?我可是听说平乐郡主最近缠你紧得很,好事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