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预感,恐怕太后是不会轻易罢休。

“当前唯有随机应变,”谭旭道,“勿再多虑,你母亲与妹妹恐已焦急,我们速速回去吧。”

“是。”

回到将军府,这事一讲,大家伙才放宽了心。谭老太太摸摸谭羡鱼的手,说:“既然你不愿意,太后也不能硬逼你进宫,羡鱼,你就别多想了,安心休息才是正道。”

这一离了婚,事情却一茬接一茬,谭老太太心疼自家闺女疼得紧。

谭羡鱼点点头,刚要走两步,一回头瞧见戚霆骁也跟了上来。谭家人像没瞧见似的,各忙各的散了去。没办法,谭羡鱼只能和他一道回去。

在院子里坐下,谭羡鱼亲自给他斟了杯茶:“真是谢谢你了。”

戚霆骁挑挑眉:“就算我没去,你爹和你那俩兄长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边说边接过茶杯:“你娘说得对,你是该好好歇歇了。”

谭羡鱼叹了口气,这离婚后的日子,咋和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呢?原以为离了婚后回家,能继续过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如今……

“小小年纪叹啥气,”戚霆骁皱起眉头,“这样容易催人老。”

“能比我你还显老?”谭羡鱼撇了他一眼。

戚霆骁咬咬牙:“我真是多管闲事。”

接下来几天,谭羡鱼虽没怎么出门,心里却像陀螺似的转个不停。越想心里越乱,到最后差点把自己绕迷糊了。

抱琴瞧着都着急:“小姐,司棋姑娘都搬出去好几天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她新家怎样了?”

谭羡鱼点点头,妥协道:“也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更衣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