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你到底干了什么?”
霍容恺紧闭双唇,额头贴在地面:“娘只需知道,儿子如今做这一切的初衷是为了侯府更好,只是儿子无能,胜负已定,儿子如今无话可说,娘现在离开,都还赶得上。”
“霍容恺!”老夫人真的动怒了,“你究竟以侯府的名义做了什么!”
老夫人首次对霍容恺发如此大的火,旁边的司南枝也被吓得不轻。
可霍容恺,又能说什么呢?
他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只默默跪拜了几下,随后恍惚地转身离去。
见状,司南枝心头也泛起波澜:“姨母,这……”
老夫人盯着霍容恺逐渐消失的背影,牙齿紧咬,愤愤道:“快去把谭羡鱼给我找来!”
听了这话,司南枝面露不悦:“姨母,谭家小姐……她都要离开了,我们找她又能如何呢?”
老夫人猛地一瞪眼,反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司南枝脸颊:“真是个蠢材!难道看不出事情不妙吗?满脑子就只有那些争风吃醋的念头!”
“走!”
绕过假山,片刻便至主宅。
瞧见主院里喧闹不已,老夫人停下脚步,压低嗓音吩咐:“进去后,你就当做不知道休妻那档子事,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司南枝嘟了嘟嘴,勉强答应了一声“嗯”。
两人这才踏入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