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忙将手中密信复位,关紧暗格:“那我随后就去主院报到。”

“嗯。”

目送云织陪同谭羡鱼离去,司棋这才开门,警告屋里的人:“听着,内室床上有我的布置,谁也不准进!要是坏了我为侯爷准备好的惊喜,休怪我不客气!”

书房仆从们会意,齐声应诺。

侯爷之所以偏爱司棋姨娘,自然有其道理。

看她这份心思,即便侯爷不在,也忙着布置,就怕侯爷将她遗忘。

司棋心安离开,特地绕了个远道,方才向主院行去。

谭羡鱼早已备好茶水,静候她的到来。

一进门,司棋急不可耐地问:“夫人,你说材料够了,当真?”

信中哪有什么能确认身份的好东西啊!

谭羡鱼重重点头:“稍后我会请位朋友来鉴定,如若他手中有其他证据,结合起来应该就能成事。”

司棋也点头,又叹息道:“真是怪哉,对方怎如此小心谨慎!”

谭羡鱼让人奉上茶,未言语。

蛮族图谋非小,怎能不小心翼翼。

他们至今最不够谨慎的举动,或是拉霍容恺下水。

品茗完毕,谭羡鱼又提:“你可考虑过,离了侯府何去何从?”

司棋摇头:“还没想好,只是想逃离罢了。”

她不喜欢被束缚。

胭脂巷是枷锁,侯府亦然。

“那你有想过要做些什么吗?”

司棋再度摇头道:“夫人,我出身摆在那里,谈婚论嫁不可能,想做点营生估计也没有人理会。好在我攒了些银两,省着用,够我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