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多看了他一眼:“说你孩子气,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孩?”

与霍容恺不过是演戏罢了,这也至于?

戚霆骁一时语塞。

抱琴强忍笑意,收拾起水盆和手帕离开了。

屋内无人,戚霆骁将谭羡鱼的手紧紧包在掌心,不肯松开。

谭羡鱼看了他许久,终于是忍不住:“我刚洗过手,你没洗就碰我。”

“嫌我脏?”戚霆骁斜眼瞧她。

谭羡鱼老实点头:“有点。”

戚霆骁冷哼:“忍着吧。”

“……”

两天后的清晨,天未破晓,霍容恺已前往将军府。

接连数日,勤勉非常。

消息传至老夫人耳中,令她感到宽慰。

自己最为期待的孩子到底是振作起来了,喜悦之余,身体似乎也舒畅不少。

当天清早,谭羡鱼便命人探听侯府动静。

“夫人,如今老夫人的病情反反复复,谢小姐一直守在身旁。”抱琴汇报家中情况,“小少爷和霍修宇也不在家。”

谭羡鱼点点头。

短时间内,霍容恺是不会回来了。

“云织,”谭羡鱼说,“你能带我避开众人,去书房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