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如今的安远侯府的确今非昔比了。

以往参加宫宴,侯府的马车得停在那些权贵的最外围,现在却直接停在了中间,省了不少脚程。

刚一现身,就有不少人上来寒暄,男女老少皆有,一家子各忙各的应酬,明明离宴会厅更近了,脚步却不自觉放慢了。

好不容易菜进了皇宫,坐到席位上,谭羡鱼都还没时间喘口气,就看到又有人往这边走来。

懒得应付,谭羡鱼溜去将军府的席位上偷闲。

谭老夫人见她过来,笑着拉她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听说你前几天累病了,我正想去看你呢,幸好抱琴细心,让人捎信说你没事,否则我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谭羡鱼诧异地回头,抱琴对着她抿嘴一笑,满脸得意。

“对了,”谭老夫人轻拍她的手,“你还记得欣月表妹吗?”

谭羡鱼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不过印象挺模糊的。

“她等几个月也要来京城了,她父亲的意思是想在京里给她找个好人家。”

谭老夫人又叹了一口气,“到那时,咱们家可有的忙了。”

谭羡鱼眉毛微微一挑:“京城离咱们老家如此远,怎么想到让欣月表妹嫁到京城呢?”

“人总朝着高处走嘛。”

谭老夫人说道。

本在一旁只顾得上吃的谭二夫人忍不住插嘴:“话虽这么说,不过高处那也不是谁都能站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