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同长大的采薇,就这样没了!

司南枝连吸几口长气,强压下心头翻腾的恨意。

谭羡鱼!

就算她先有算计,但谭羡鱼毕竟毫发无损!

既然没事,为何不能放人一马,怎下得如此狠手,生生把人打死!

司南枝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眼神不经意落在那报信之人身上:“去,厚葬采薇!”

“……是。”

那人面色苍白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司南枝一人。

既然谭羡鱼先绝情,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回到院子,抱琴依旧心有余悸。

谭羡鱼轻轻松松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抱琴内心的本能恐惧难以抑制。

察觉到抱琴的失神,谭羡鱼转向云织:“先带她下去休息会儿吧。”

反正都是自己的人,也不怕什么。

云织点了点头,牵着抱琴离开了。

屋里剩下司南枝孤零零一人,对谭羡鱼的怨恨愈发深刻。

谭羡鱼迈步踏入屋内,只见室内坐着两位身姿曼妙的女子。一位是频繁来访,几乎将此地当作第二家园的司棋,另一位则是数日前初次登门拜访的秋姨娘。她们见她归来,不约而同地起身行礼。

“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

秋姨娘虽已起立,但仍显得有些不安:“夫人,我……”

谭羡鱼目光停在她身上,一时间并未言语。今日之情形看来,确如秋姨娘所言,司南枝意图借其传递物品。谭羡鱼心中暗道,多亏了秋姨娘早前的提醒,让她得以避免今日可能出现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