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心里莫名有些忐忑。

霍修宇擅长伪装,若是让他真把权贵子弟全都拢络在手,将来可能还真是个不小的隐患。

老太太的身子时好时坏,烧虽然是退了,但总觉着浑身不怎么得劲。

霍容恺没法让御医常驻侯府,只好再次踏进了杏林堂的门槛。

原本是冲着周老先生的名声去的,可谁承想,刚报上了安远侯府名号,杏林堂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拒之门外了。

“周老先生早有交代,不去安远侯府出诊,侯爷您就算是亲自来也无济于事,还请回吧!”

霍容恺赶紧问道:“是不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得罪了周老先生?”

对方嗤笑一声:“侯爷,这里是医馆,救死扶伤是本职,真要有急症病人,周老先生就算是亲自上门也未尝不可,可安远侯府真真厉害,把周老先生诓去,就为了让老夫人安心,这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幸好那天没其他人求医,不然要是耽搁了别人的生死,这账该算在杏林堂头上还是你们侯府头上?!”

“周老先生可是说了,这风气不能惯,否则人人都效仿,杏林堂还成何体统,周老先生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霍容恺听着越想越不对味。

周老先生那次上门,他是知情的。

那是司南枝的主意。

他还以为司南枝用了什么高招请来了人,原来手段竟是如此简单粗暴。

这下可好,彻底把人给得罪透了。

霍容恺深吸一口气,还想再说什么,这时,那人又开口了:“反正周老先生是不会再出诊的,如果侯爷不介意,杏林堂别的大夫可以随您回去看看。”

杏林堂的大夫在京城是有名的好手,霍容恺哪里敢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