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道。

虽然密信是把柄,可前世霍容恺也有密信,最终不也没事吗?

显然,霍容恺有他自己脱身的法子。

只是,眼前这封密信确实难以作为证据,事情看样子得从长计议了。

戚霆骁眉毛轻轻一挑:“嘿,你脑袋瓜子还算灵光。”

谭羡鱼斜了他眼:“话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不走?”

戚霆骁不屑地哼了一声。

又是一次用完即弃的节奏。

他并不急着离开,反而望了司棋一眼,眼神莫名透出一丝冷意:“这个人,可靠吗?”

司棋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似乎只要谭羡鱼稍微摇头,戚霆骁就会让她的世界天翻地覆。

“当然可靠。”

戚霆骁的视线随之离开了她。

司棋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戚霆骁伸手入怀,拿出一个精美的锦盒,随手搁在桌上:“陛下赐的手镯,送你了。”

谭羡鱼没接:“这好东西你怎么不带回去给夫人,给我做什么?”

戚霆骁眯着眼看她:“我哪有什么夫人。”

谭羡鱼猛地瞪大眼睛,仿佛见了鬼:“你这把年纪,还没成亲?”

她对外界的事情不太关心,自然不了解戚霆骁的状况,但凭感觉戚霆骁这个年纪,应该早有了家室才是。

结果竟然是单身?

戚霆骁咬紧牙关,拳头嘎吱作响:“难道你觉得我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