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枝瞧在眼里,痛在心头,愈发觉得这一个月,霍修宇是真吃了不少苦。

不然,孩子怎会变这样?

这一切,都怪谭羡鱼!

全是因为她!

司南枝强压下心中怒火,带霍修宇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修宇,你先好好歇息几日,不急于去雪庐。”

霍修宇眉头一拧。

雪庐?

他不应该在谭家私塾念书吗?怎么扯上雪庐了?

正想着,司南枝又絮叨起来,霍修宇回过神,并未依言去休息,反倒是拱手:“娘,我还是去母亲那里吧。”

这话一出,司南枝顿时怔住了:“你、你现在叫我什么?现在又叫她什么?”

霍修宇叹了一口气:“权宜之计罢了,娘,别太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司南枝眼圈泛红:“修宇,你放心,祖母已经去找过谭羡鱼了,她没说什么,你别多想,安心住下吧!”

“我现在既然是平妻,哪有让你受了委屈忍着的道理!”

霍修宇瞪大眼睛,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司南枝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扶他进了卧室,吩咐下人照顾他休息。

次日清晨,霍修宇便往主院去了,打算向谭羡鱼问安。

他到得比霍沅皓还早,谭羡鱼还未及梳妆,他已在厅里等候。

谭羡鱼想了想,问:“他在厅里面站着?”

侍女点了点头:“对,站着呢。”

“那便叫他站着吧,”谭羡鱼淡然道,“抱琴,你慢慢来。”

站着总比跪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