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恺一口气喝完鸡汤,心中暗自感叹,近日来的操劳确实让他感到些许力不从心。看来,除了这鸡汤,也该适量进补才是。

谭羡鱼轻轻捶打着腰背,仿佛坐久了有些疲惫,便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显得对书房里面的一切都十分好奇,每样东西都要仔细端详一番,还不忘夸赞几句。

霍容恺起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但见她朝书桌靠近,便连忙站起,几步迈到她身侧,看似无意间挡在了她的面前:“有什么不对劲吗?”

谭羡鱼摇头笑道:“我只是觉得自己嫁过来两年,竟从未踏足侯爷这书房,难免感到新奇。”

“嗯,”霍容恺的笑容显得有些牵强,“书房嘛,也没什么特别,羡鱼,不如我们坐下歇会儿。”

谭羡鱼眸光微闪,心中已有计较。

为了不打草惊蛇,谭羡鱼说道:“夜已深,我该回房了。”

霍容恺似乎松了一口气:“那我送你。”

“有劳侯爷。”

霍容恺将谭羡鱼送出了书房,并一再叮咛她路上摇小心,言辞周到。

谭羡鱼转身离开,直接回到了主院。

“夫人,那机关恐怕就设在书桌周围。”

抱琴在谭羡鱼浏览书房时,也没闲着,她留意着霍容恺的一举一动,明白是什么让他的神情变得紧张。

谭羡鱼点头微笑,眼里满是赞许:“抱琴的眼力果然犀利。”

抱琴憨憨地笑了两声。

主仆二人步入正厅,只见一人悠闲地坐在那里,手执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