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点头道:“明天你准备份礼物送过去给他。”

“还送礼呢?戚公子会收吗?”

毕竟上次的礼物就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谭羡鱼眨眨眼:“可人家实实在在救了我一命,总得表表心意吧。”

“收不收那是他的事,咱送不送是情分,送了就是。”

抱琴点了点头,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扶着谭羡鱼回房休息。

次日清晨,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冲进屋,像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夫人,那位,那位来了……”丫头脸色发白,“一进门就直挺挺跪在院子里,说是来请罪的。”

“哪位?”谭羡鱼眉头一皱,“霍修宇?”

“没错!”丫头猛点头,“天没全亮就到了,已经跪了快一个时辰了!”

抱琴也是一脸诧异:“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估计是谢姑娘背后推波助澜,”谭羡鱼吩咐道,“让他到前厅去等。”

小丫头领命离开,不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夫人,怎么说他也不肯去。”

谭羡鱼眉毛一挑。

稍作沉吟,她说:“抱琴,快点儿。”

她倒要瞧瞧,这对母子又在耍什么新花样。

抱琴答应一声,手脚麻利地帮她收拾停当,一同出门。

院中,霍修宇果然跪得端正。

此时的他,往日里那份不可一世的傲慢几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

谭羡鱼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霍修宇。

但几秒后,她摇摇头。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