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棋木然地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抱琴轻轻叹了口气,说:“夫人,您特地跑这趟也够累的了,让奴婢扶您回房歇息可好?”

谭羡鱼点了点头。

想了想,她压低声音吩咐道:“关于司姑娘那边,不用瞒着霍修宇,他该了解的都得告诉他,还得想办法煽风点火,让他闹腾起来。”

“闹得越热闹越好。”

既然司棋已经搭好了戏台,她索性就顺着这股势头,让这出戏演得更加持久些。

抱琴不解地问:“可夫人,老太太和侯爷一向偏爱那位,万一他真闹起来,司姑娘怕是关不了几天便会被人放出来的呀!”

“有老太太在,司姑娘被关着也不会受罪,”谭羡鱼漫不经心地说,“反正我们的目的已经都达到了,早点放她出来也无妨。”

抱琴一愣:“什么目的?”

谭羡鱼注视了她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抱琴眨巴着眼睛。

谭羡鱼柔声解释道:“司姑娘那边心灰意冷,什么也不解释的,难道你没看到侯爷今天脸色多难看吗?让这两个人之间有了嫌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抱琴恍然大悟,这才又问道:“那为什么还要那位来闹起来呢?”

“爱屋及乌的人,往往也会恨屋及乌。如果侯爷彻底厌烦了司姑娘,他对她的孩子还能像以前那样关怀备至吗?”

“可是夫人,”抱琴皱着眉头说,“那也是侯爷的亲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