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所言非虚,“老太太面色一正,缓缓说道,“南枝既为平妻,且已育有……”

“母亲!“霍容恺急忙出声打断,神色焦急。

老太太猛然回过神来,下意识望向谭羡鱼,见她面无波澜,仿佛一切尽在其掌握之外,这才略松一口气,说道:“总而言之,以南枝的身份,实无必要对一位侍妾下手。”

谭羡鱼目光疑惑,转向老太太:“婆母何以如此确定?儿媳并非有意针对谢姑娘,但事已至此,为安人心,也为还谢姑娘清誉,查个明白应是上策,婆母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滴水不漏,就连司南枝也无从反驳,唯有期盼地望着老太太。

未待谭羡鱼使眼色,司棋便已泣不成声:“侯爷,那尚未出生的小生命,本该数月后在老太太与我们膝下承欢,现、现今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了,侯爷,您要为我们无辜的孩子讨回公道啊!”

她哭得柔弱如柳,字字句句直击霍容恺心坎,让他不得不允。

霍容恺连声应诺:“可……如何着手查起?”

一直跪着的丫鬟急忙抬头:“今日侍妾发病突然,还未及服用司小娘的汤药……”

丫鬟不经意间瞥向司南枝。

司南枝冷笑连连:“原来,你们主仆二人铁了心要将这污水泼向我?!”

第26章 都是来闹事的

“姨母明察,若我真有此意,断不会使用如此拙劣之计!“司南枝话语坚定,掷地有声,“若药有伤胎之效,必当掩人耳目行事,怎会张扬送去?此举太蠢!”

“但我小产却是不争的事实!这几日除司小娘所赐汤药,其余皆按医嘱,绝无不妥!“司棋悲痛欲绝,“况且,我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诬陷司小娘,又能得到些什么?!”

司南枝愤怒至极,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