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由她亲自挑选,另一个则是老太太与靖国侯的决定,亲近疏远,一目了然。

谭老太太嗤笑一声:“这侯府,真是有本事!”

谭旭的面色亦是一沉。

他端起茶杯,目光与谭逸交汇。

谭逸点了点头,动作细微几不可察,显然心领神会。

昔日谭羡鱼像是中了迷魂汤,非霍容恺不嫁,甚至连青梅竹马也弃之不顾。

家中独女,自是需万般呵护,因此主动向侯府索要了一份门生名单。

这些皆是靖国侯府历代栽培的臣属,世世代代依附于侯府,忠心耿耿,尽管如今侯府已远离朝堂,不过只要他们尚在,侯府便不能算作真正衰败。

谭家借助这些人,赢得了无数荣耀,如今不少人已位居高职。

只是侯府自身已是摇摇欲坠,那些人的力量自然显得捉襟见肘。

先前,大家看在谭羡鱼的面上,对这些人多有宽容。

现在想来,或许也是时候做出调整了。

否则,怕是侯府还以为侍郎府的千金是可以随意摆布的。

父子心中已有定计,面上却无丝毫显露,转而招呼众人共进晚餐。

席间,见谭羡鱼与那个孩子相处融洽,众人对孩子的态度也随之改观。

毕竟,只要谭羡鱼高兴,其他都是次要。

杂乱的心思被逐一收起,餐桌上重新洋溢起欢声笑语。

饭毕,谭羡鱼准备离去。

谭老太太与她的两位嫂子执意要她带上些礼物,强拉着她离开,留下霍沅皓独自面对骠骑将军与其他两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