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羡鱼打断她:“没事儿,娘,一切都好。”
众人见她不愿详谈,交换眼神后也未再追问。
毕竟是自家出门的女儿,他们深知,谭羡鱼并非有难独吞之人,真遇难题,定会坦诚相告。
她若不说,恐怕确实无甚大事。
区纳侧,对外亦不足挂齿。
众人渐渐松弛下来。
一杯温茶饮毕,谭羡鱼言:“爹,我收养了两个儿子,如今到了学习启蒙的时候,我想送他们入族学。”
此语一出,室内顿时寂静无声。
最终,是柳二夫人尖声打破了沉默:“你说收养了两个儿子,什么意思?!”
言罢,她不由自主转向跪在门边的孩子。
众人也随之望向霍沅皓。
侍郎府中,即便是女子也曾历经战场,此刻气势汹涌,霍沅皓面色煞白。
“这孩子我亲自选定,别吓着他,”谭羡鱼道,“言归正传,族学之事。”
众人收回视线,谭旭神色复杂:“关于族学……羡鱼,或许你再考虑考虑?”
若是谭羡鱼亲生,不待她提,他们早已将孩子迎入学堂,但这孩子虽乖巧,却非谭羡鱼所出。
非谭羡鱼之血脉,在他们眼里便是外人。
“羡鱼,”谭老太太开口,语中含着凛冽,“是不是婆家待你不善。”
谭老太太言毕,厅内的氛围陡然沉重。
谭羡鱼无奈道:“并无此事,娘,莫胡思乱想。”
“何为胡思乱想,妹子,若侯府真对你好,怎会让你过继他人之子?”温大夫人发问。
同为女性,无人比她们更明了,收养子女意味着自承无力,难以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