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我早已迎娶安乐公主,共览山川之妙!那国公府的嫡女有何魅力?即便娘家权势滔天,岂能比得上两情相悦?!”
“权势富贵在我眼中皆为尘埃!即便位极人臣又如何!这绝非我所愿的生活!”
“我沦落至此,全是你的逼迫!全因你而起!”
“——我要杀了你!”
谭羡鱼的喘息越发急促,瞬间,她猛然坐起,终是从那场梦魇中挣脱。
她颤抖着抚摸自己的颈项。
丝带缠绕的痛楚似乎犹在。
视线渐渐清晰,谭羡鱼望着周遭熟悉的布局,心中尚存余悸。
此地……
此地竟是……侯府卧房?
难道她没有在家族覆灭后,背负私通骂名被送往荒山,最终惨遭养子扼杀吗
她四下打量,又审视自己的双手。
十指纤长,手掌细腻柔软,显然是精心养护的结果,哪像前世末路,因劳作过度而指节粗大,手掌布满老茧。
泪水渐渐迷蒙了视野,她以双手掩面,呜咽伴随着泪水从指间溢出。
她,真的回来了!
“夫人,您可安好?”
抱琴终是匆匆赶来,脸上写满了忧虑,还残存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愤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谭羡鱼猛然转身,望向来者。
是她的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