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载体，吸收了所有怨气阴气后，一日，有了灵智和实体，本能地哭出声来。

他不记得自己为何出生，也不记得是谁创造了他，只记得他仿佛在神寂之地孤单了许久……

…

沈风遥瞧着器灵嫉妒的模样，没忍住问出来：“你是创世神的法身，按道理说，应该很强大，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不断杀人炼化神魂，修为却并不见涨，如果不是使诈，根本不会是萧千羽的对手。

器灵冷笑道：“圣物？除了稀罕的材质，根本没有一丝法力，在怨气消散的刹那，我们所有的神力全都过渡到他的身上。”

“它们认命，封闭五识，等待下一个主人，可那些凡人凭什么拥有圣物？！”

沈风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其实没有一直待在禁地，而是分了一缕神识出去，先是蛊惑了君泽，导致君泽丧失本心，被昆仑君罚到地府。”

“后来，神寂之地发生变故，纪彦闯入那里躲避翠竹仙君的杀戮，被你盯上，也就有了后面他不断杀人夺舍炼化神魂的事。”

“我说的对吗？”

器灵看他的眼神难得带了一丝欣赏，“凡人，你很聪明，只可惜，凡人终究是凡人，就算修炼成神，依旧是上不了台面的低贱物种。”

“啧！你这是种族歧视！”沈风遥没想到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有如此深的偏见，果然孩子要从小教育，否则思想一旦根深蒂固，就成了冥顽不灵。

沈风遥偏头看向扶光，问道：“问完了，要直接打死吗？”

留着也是个祸害。

扶光思考一番，道：“我想，鬼皇会对他感兴趣，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去地府。”

“好！”沈风遥一拍掌，表示赞同。

…

从地牢出来后，扶光一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