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若是有不好的地方你说出来，大家朋友一场，我不希望这么不明不白地闹误会。”郭北终于问了出来。

原本不打算问的，但他拿萧千羽当做好友，虽比不得跟沈风遥的友情，但也算是交心的挚友。

萧千羽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笑道：“朋友？我萧千羽从修鬼道的那天起，便断情绝义，从不与人深交，傻小子，你多大岁数？我如今万岁有余，见惯了生死离别，便也不会有朋友。”

“你我人鬼殊途，以后莫要再来往，郭公子，后会无期。”

萧千羽说的冷漠决然。

郭北愣了一下。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了。

“如此，甚好！”郭北咬了咬牙，“你走你的鬼道，我走我的短命修仙道，等我死了……”

他修为若是不能突破，那就意味着寿元有限，总有死的一天，就算他死了，也是游魂野鬼，早日投胎为好，比不得神魂不灭的萧千羽。

萧千羽不答话，拿出两本秘卷递给他，“这个功法有助于你的修行，虽然你天资低，但只要努力，寿元也会增加。”

“不必，扶光真君给了我秘卷。”郭北再次行礼后，转身就走。

萧千羽眼神黯淡了一瞬。

…

夜色撩人，莫名带了别样的温柔。

左护法殿。

周知握着两本秘卷，站在殿外。

顾凉云正在练枪，听见外头的脚步声，他收了灵力，转过身看着站在外面犹豫不决的周知。

“有事便进来，站在外面做什么？你到我殿内，何时这么局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