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凑凑热闹?”萧千羽给扶光搭脉,神情严肃。

扶光的脸色却不如白日里看见的那样红润,颇有苍白之色:“本君信得过他们。”

“你倒是大方,旧伤加新伤,还难为你忍了这两天,生怕沈风遥看出端倪,你当真对他们信任得很!”萧千羽收回手,冷哼了一声。

扶光唇色亦是白如新雪,淡然地开口:“他怎么说都是本君的人,如果换作是别人,本君亦会拼命去救。”

萧千羽没好气地一把扯开他的衣服。

在扶光的胸口处赫然有一个心脏大小的伤口,那伤口隐隐有黑气缭绕,若是调动灵力,便会让黑气扩散,加深伤口。

眼看着本来就没好透的伤口再次崩裂开来,萧千羽塞了一颗灵丹给他,又用灵药糊在伤口处,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虽然缠的有些丑,但还算是细心,主要是他生气极了。

“那阵法是好破开的?得耗费多少灵力?就不能让凉云或者周知去救吗?”萧千羽跟个老妈子一样,说个不停。

扶光的嘴角也忍不住抽了一抽:“本君这不是好好的。”

“你如果死在外头,那就是砸了我的招牌!”萧千羽给绷带打了一个死结。

“你倒是博了一个好名头,真不知是因为那人是沈风遥,还是其他什么人,都值得你这样拼命?”

扶光动了动唇瓣,没答话。

“行了,多休息,别再做找死的事,还能保你活到报仇的那天。”萧千羽拎着药箱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