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拉住陆祁宸的手,叹息道:“哪像我,这辈子就一颗真心,全都给了宸哥哥,沈公子你的真心分出去这么多,也不怕天打雷劈。”

这话陆祁宸爱听,反握住他的手。

像陆祁宸这样的人,就喜欢顾宴这种温顺的,凡事都以他为中心。

沈风遥去看扶光的脸色,发现并无异常,还是慢条斯理地吃饭,仿佛没看见这两个人,亦没有听见这些话。

眼看着扶光面色如常,沈风遥反而拧了眉。

真就一点不在乎?

沈风遥没好气地怼了回去:“小爷皮糙肉厚,经得起雷劈,你们很闲吗?我竟不知道你们这种大少爷还有看人吃饭的癖好,要不要拼个桌啊,不过还是别了,我们家……嗯……我们家这位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太过靠近。”

顾宴低头,前后左右地把自己衣服看了一圈,这也不脏啊。

他心知是沈风遥故意埋汰他,冷笑一声:“沈风遥,你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给扶光真君戴绿帽,就不怕他知道吗?”

“不怕啊,我们家扶光人美心善,不像你这么善妒,他啊……”沈风遥看了一眼扶光,拉长了尾音,调子柔了下来,“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外冷内热,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给他戴绿帽呢?”

莫名被喂了一嘴狗粮,陆祁宸的脸色都绿了起来。

“那你这么晚还跟这个人一起吃饭?还有,这花灯,你们还一起放花灯?这分明是道侣才做的事,哼!离了宸哥哥,你玩的越来越花了。”顾宴刚想去拿花灯,沈风遥就一把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