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做甚？”沈风遥反问。

萧千羽上下打量沈风遥：“世人皆知我是医修，却不知我修的实则是鬼道，能透过皮囊看见隐在肉体中的灵魂，每个人的灵魂味道都不一样，殿主和沈公子办双修大典时，我闻过沈公子灵魂的味道，似乎……”

他拉长了了尾音，眼神充满探究：“似乎现在的味道和那时候不一样了。”

沈风遥一瞪眼，心说萧护法你属狗的吗？连灵魂的味道都能闻出。

他知道萧千羽不像顾凉云那样好忽悠，若是说他是神仙下凡，萧千羽定会不信，说不定还要让他当场表演灵魂出窍看看。

萧千羽作为千年鬼修，能识人魂魄并不意外，让沈风遥不明白的是，萧千羽分明是早就看出这具肉体内的芯子换了，为什么还愿意救他？就不怕他会对扶光不利吗？

第17章 修为恢复

好在沈风遥善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明白萧千羽救他必有所图，而并非是因为扶光要求的。

沈风遥丝毫不畏惧地直视萧千羽：“南护法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萧千羽掌心不知何时召出一柄折扇，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掌心：“沈公子是聪明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改变心性，还转的如此彻底，旁人或许是觉得你回心转意，但我看的清楚，你这灵魂和肉体并非先天一体。”

“我便好奇，你是不是夺舍？”

沈风遥否定：“不是，但我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原来的我确实死了，死于车祸，当然你也不知道车是什么东西，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我的秘密，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死的那个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