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你问问你自己记得住吗?”
“是有点难了哈,不过你是哪的人?来了多久了?你是怎么来的?”沈风遥将顾凉云安置在干净整洁的地方,距离谢寻一定距离的站着。
谢寻握着手里的骨笛,冷哼了一声:“那年美人鱼酒吧,你说我长得像你初恋……”
沈风遥这人有点花,但花的有原则,一定时期内只有一人,但从没有天长地久的时候,最长的一个也就只有一个月。
并且,他这人吧,分手从不拖泥带水,大家都是成年人,只限于吃饭看电影的程度,谁也不需要为谁负责,一旦分手就分的干脆利索,老死不相往来。
在沈风遥的所有前任中,有那么一两个小男生,但他弯的不是很彻底,新鲜劲过了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所以对于谢寻说的美人鱼酒吧,他还是有印象的。
只见沈风遥一拍大腿,大步走近谢寻,跟见了革命战友一样紧紧握着手:“看我这记性,最近怎么样?你怎么也穿来了呢?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看看你。”
谢寻拍开他的手,蹙着眉:“行了,别用你那套客套的话来敷衍我。”
他上下打量沈风遥,道:“你这脸倒是跟你原来的面容相似,只不过这人比你多了几分戾气,如果我没记错,你这个原主最后暴体而亡了吧?”
此刻,我们的沈风遥同志已经完全忘记对方是个残忍的魔修,也忘记刚刚这个魔修是怎么使用残忍的法子将张忆南给分尸化成血浆的。
他只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打不过谢寻,硬碰硬的话,结局只能是像旁边那个血浆老兄一样。
“哎呦,可不是嘛?”沈风遥反问道:“所以你也看了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