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都以沈念之领头,纷纷朝一个方向涌去。
沈风遥随手拉住一名弟子,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名弟子显然是怕原主,差点给跪了,但好歹忍住,只哆嗦着说:“内门弟子有人斗殴,本来是小事,但其中一人出手狠了,竟直接撕咬掉对方的脖子,还趴在断裂的脖颈处喝血,就像是疯了一样。”
疯了?
沈风遥倒不觉得一个疯了的人会喝血,疯子只是疯,又不是变异,怎么会突然改变饮食习惯呢?
沈风遥贴心地让那名弟子缓解了不适情绪,攀着那人的肩膀,和声和气道:“你跟我再说说,疯了的弟子还有什么症状?”
沈家谁人不知,自从沈风遥从秘境中出来,得知旧情人背叛后,心性大变,对他们这些弟子也没个好脸色,每次在陆祁宸那吃瘪,就会拿他们撒气,今天这是又整哪出?
那名弟子的小眼睛默默地瞥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暗自咽了一口口水:“他……他他他眼睛赤红,大家都道他是被气红了眼,但……但但但我我我不这么觉得,戾气太重,而而……而且,有魔气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魔气是什么味道?”沈风遥觉得这名弟子虽胆小却挺心细的。
“我闻过,记得。”
说话间,一群人已来至内门弟子院,外头围了一圈的人,沈风遥一边喊借过一边挤了进去。
当然,弟子们听到他的声音,也很自觉地纷纷让开一条路,显然是怕了这瘟神。
咬死人的弟子被捆了起来,银色的捆仙索勒住他裸露的皮肤,已是血肉模糊,可他还跟感觉不到一般,奋力地想要挣脱,换来的却是捆仙索的再次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