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抓住旁边王子怀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心突然就安定了,这一次她不是抓住他了吗?他们不是电影主角,没有再错过。
眼前的电影是假的,而自己手上的人是真的,不是那斑驳记忆中不变的雕像画像,也不是冰冷的玉佩对面传递过来的声音。
他现在真切的坐在她的身边,不是史书上记载的文字,他们两人也是真真切切地在一起了。
“小祖宗,”王谢叫出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看着王子怀纯澈的双眼,心中多了几分悲切,“对不起,我没能守约。”
她不知道王子怀会不会回应,但是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还缺对方一个道歉,一个对方能听到的道歉,虽然自己可能一直也收不到原谅,但是她一直记得。
“那个啊,”出乎王谢意料,王子怀在她说出“小祖宗”三个字的时候还懵着,可后续他就陷入了思考,而后紧紧拧着的眉心又疏散开来,“我早就不介意了。”
“你知道?”王谢感觉有些不可置信,她仔细辨认着,想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你真的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王子怀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你鸽了我的登基大典这件事吗?我说,我不介意。”
他看着王谢,神情格外的认真:“其实我也是刚才想起来的,但是那件事我真的不介意。”
“当然,一开始我还很生气,准备找你来着,可是后来才发现可能是玉佩出了问题,因为我每天都把玉佩带在身边,几乎是形影不离,可是你那边的声音却是一点也没听见。”
“我想着也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但情况应该很紧急吧?我当时只是遗憾自己没办法帮到你,至于你没能赴约,我早就释怀了。”
他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与王谢的额头相抵,两个人的体温相接触,都是那么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