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上被贴了一块医用绷带,看着有几分喜感,又正好是在额头的位置,再配合他呆滞的眼神,更是增添了几分傻气。
王谢和医生沟通完后,再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不知为何,她忍不住想要关心他,仿佛王子怀的背后藏着无边的孤寂。但她又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学校的名人,每个月总要上一次表白墙,身边围着一群好友。
和她这种只喜欢一个人待着的,属于是两种不同的物种。
对方的伤是自己造成的,眼下他情绪低落,于情于理她都该去安慰一下,只是她不是很会安慰人,只能倒了一杯水,递到王子怀面前,干巴巴地说道:“给你,先把药吃了吧!”
王子怀看着是真心关切自己的王谢,一时间双手捂脸:“你为什么要愧疚,这样让我怎么找茬啊!”
“是我,刚才是我不小心把篮球往你那边传过去的,是我不对啊,你不用来照顾我的,”他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眼睛也不敢往王谢这边看,“总之是我不对,你已经把我送过来了,就当两清了,药钱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王谢把药盒撕开,又把药片按照医生吩咐的用量拿出来,放在王子怀的手心,轻声哄道,“啊,张嘴。”
王子怀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真听着王谢的话,张嘴把药吃下,又接过王谢手里的水杯,一口喝完。
然后他又反应过来,声音提高,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不是,你哄小孩吗?”
王谢眉眼弯弯:“这是我在兼职的时候用来哄小孩的手段,但是用来哄你似乎也不错。”
王子怀看着王谢,一秒,两秒,三秒,而后他忽然转过身去,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